“还没找到吗?”玉帝很生气,手不停地砸着桌子,吓得站在堂下的众臣子都低头不语,心里则都在议论纷纷。
有些资格老的臣子,心里难免不悦,都在心里说:这玉帝不是吧,为了只鹦鹉大动干戈,把我们这些臣子放在什么位置了啊。
资格轻的臣子则扁扁嘴,心里打鼓着,玉帝是不是到了更年期了,可论玉帝的年纪,也早该过了更年期吧,再看玉帝的脸,很年轻啊,一点都不像更年期的年纪。
负责找鹦鹉的太白金星脸有些苦,只能硬着头皮迎接玉帝的怒气,小心翼翼地说:“原本找到踪迹了,只是找到的那只看着很古怪,不知道是不是帝下的那一只。”
“太白,你天天都有看到鹉鹉,会认不出它吗?”玉帝又捶了下桌子,“找不到就是找不到,不要找多余的借口。”
太白金星满脸委屈,只能从怀里取出一面流金镜子,递过去,小心翼翼地说:“帝下,这就是找到的那只鹦鹉。”不过他留了个心眼,镜面没有朝上。
玉帝喝了几口菊花茶,胸中的怒气消散了不少,伸手握住镜柄,拿到自己面前,一翻镜面,卡了一眼,他手一抖,镜子落在桌面上,他踉跄地后退好几步,身下的龙椅咣当一声倒地了,他抖抖索索地指着镜子,问太白金星:“太,太白,那是什么?”
太白金星看了满殿好奇的目光,走到玉帝的身边,附在他耳边,小声道:“镜子是根据鹦鹉的气息寻找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全身的羽毛一根都不剩了。”
玉帝狐疑地看了太白金星好几眼,抿紧嘴唇,喉结上下滚动几下,他双脚移动到桌边,慢慢俯下头看镜面,只见镜
第五卷 一九二:血书(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