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江义道,“至于其他,未见一处是好的。”
“我哪里好哪里不好不干你的事,”花如梦道,“告诉你,我既不是挥霍浪荡,也不轻易留情,既挥霍了,留情了,必是出于真心的。你以为,你是什么圣人?说我是怎样的我就是怎样的了?”
“不说其他,单凭你摔了玉像想赖在我身上,后来官兵去了,你又说我平白无故的打你,你就不是什么好人?真正的君子,称号是众人给的,而不是自己辩白出来的。”高江义愤愤不平的道,“我无罪,你爹妈却贿赂衙吏,让我没有机会说理,就被打入这不见天日的大牢。什么样的娘养什么样的娃儿,你们一家三口没有一个是好东西!还好,有个公主来惩罚你,让你欲罢不能。否则,我现在就干脆把你杀了,大不了老死在这里。”
花如梦心惊胆战的,见高江义那双虽不大明亮却十分锐利的眼睛射出来的一道道寒芒全都落在自己身上,如何不觉胆寒。正欲说什么,却听见什么人在说“公主”两个字。花如梦立刻竖起了耳朵,仔细听。
郁采薇和小蝶已来至此,跟牢头说了来意,牢头立刻殷殷勤勤的领她们来,打开了牢门上的锁。花如梦早就喜不自禁,掺着伤好容易才站起来,伤痕累累的脸上挂着一缕明媚的笑,直盯着二人。
可郁采薇哪里看他了,只对高江义关切道:“高伯伯,你还好吗?”
高江义也早因她的到来而高兴了,拱手道:“多谢公主挂念,老夫还好。”
郁采薇黛眉紧蹙,怒道:“谁把高伯伯弄来的!不收拾收拾你们,就认不得人了!”狱卒们纷纷跪下。高江义忙说:“老夫在京城举目无亲,承蒙公主照顾,
第十二章 万叶千声皆是恨(五)(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