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个下作的男人而在心底萦绕起一股醋意。
高浩斌这边,他要打听自家搬去了哪儿,自然要从晋景镇找起。高江义也跟他同一想法,同一目的,父子俩就在晋景镇相遇。两人皆是惊喜,忙相互问候了一番,高浩斌问父亲为什么没有同家里人一块搬走?高江义道出了自己的辛酸:“太后派来的人说,你于京中惹下大祸,罪不可恕,要被诛灭九族。皇后娘娘宅心仁厚,恐波及一家,就悄悄地派人来让我们偷偷地搬走。我不放心你,也想知道你究竟闯了什么祸,就没随他们搬走,而是趁机溜出来,上了京城。得知你好端端的,我才回来。阿斌,你如今怎么解甲归田了,是不是被皇上赶出来的?”
高浩斌握着他的手,喜极而泣,道:“爹,我们换个地方说话。”他们遂进了一饭馆,点了几样菜,两碗羊肉面,以解解乏,充充饥。
“爹,皇上没有赶我,”高浩斌道,“是我自己要回来的。许久未归,想家了不是?”
高江义道:“男儿志在四方,岂能恋家而弃业。阿斌,关于你犯罪之事,弄得人心惶惶,究竟如何的?”
高浩斌顿了顿,想之前李皇后为了不让皇上向家里求证自己到底是不是六皇子,而想出这计谋,现在看来真是个笑话,自己是穿了一回金缕衣,踏了回金履靴,而如今看看自己,又怎样了呢 ?不还是一介布衣?因从头至尾给高江义说了一遍,说完摇头一笑:“连我自己都不相信,竟稀里糊涂的当了回六皇子!”
高江义却怔怔的木在那里,脑海里的某些东西在地动山摇的晃动着,使得他猛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神情惊愕。高浩斌忙问:“爹,你怎么了?”高江义只
第十四章 万叶千声皆是恨(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