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薛萃凝摇摇头,复又咳嗽,手中的刺绣不慎掉了,高浩斌拾起来,一看是两只鸳鸯,左边的一只还只绣了头部。
“也许,我们就像那两只鸳鸯。”萃凝道。
“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另一只鸳鸯,你也一定会把她绣完的。”
“浩斌,原谅我,我不能嫁给你了……”薛萃凝哭道。
高浩斌反应强烈,急切的道:“你答应过的,为什么反悔!”
“我……我再不可能好起来了,我这一病,就没了好起来的年月。”她泪如玉珠,泣不成声,苍白的脸色被洗涤成仿若一块白色的玉石,“浩斌,我们有缘无分,虽然,嫁给你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如今梦想破碎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悼惜它……”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