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守成抱着双臂,腰间各佩戴着一把刀和一柄剑,腰前都垂着长长的玉佩,高浩斌的是金黄色的穗子,张守成的则是红色的。原来他们越走越觉得精神饱满,头像被露水冲洗了一样;越说越不放心王,想他有朝一日定会对采薇不利,索性练起武来;在一片周围黑压压的空地上,在惨白的月光上,刀光剑影,纵横交加,“铿锵”之音不绝于耳,月亮仿佛一面镜子,收服他们的健捷身影。
破晓前鸡啼时分,他们才回去。刚一入大门,他们就被下了一大跳,郁采薇竟突然从门后出来,事先根本没有一点声响,分明故意吓他们的。“还以为是幽灵!我的心差点就蹦出来!”张守成捂着胸口,怨道。
高浩斌也着实吓到了,郁采薇脸色冰冷,走近他们,用鼻子嗅了嗅,说:“怎么一股子汗味儿?你们不睡觉,半夜三更,偷鸡摸狗去了?被人逮住,挨了顿打,吓得冒冷汗!”
高浩斌不禁咧嘴笑了笑,以为夜色白的不明显,不会被看到,所以才破例一笑。郁采薇眼尖,偏看的真切,遂笑道:“看来热汗,冰山都被融化了大半。”
高浩斌忙收住笑容,转过头去,张守成大声道:“采薇把我们往强盗上想!咻,我可从没干过偷鸡摸狗的事。”
郁采薇继续问他们所去何处,高浩斌遂进屋里了,剩下张守成给她解释。得知他们是去练武,又问其因,张守成直白道:“为了对付王。”
郁采薇怔住了,难为他们会有这种想法,以为把武功练得无可匹敌就可以跟王较量了吗?王可能不会任何武功,就因为本身的存在,而不因任何外界的附加,一味所向披靡!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