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看着他们只会觉得宁静却升不起欲望,连雅座中喝酒的人都可以放轻了音量,热闹而不杂噪,隐隐带着高雅却又不压迫严肃,如果没见过市面没有底气就算只是站在这里都会觉得不自在,不是压迫,而是自行惭秽。就像是现在的熊心。
见有人来了,掌柜的迎出来。掌柜是一个四十多岁做清雅文士打扮的男子,也没有其他地方掌柜的市侩,就像一个大户人家的管家迎接远客一般不亢不卑:“几位是用餐还是住店?”
“住店,也用餐,给我们安排一个独立的院落。”项伯答道。
“是,请看,不知贵客要哪一间院子?”掌柜在柜台上拿起一本本子递给项伯。
说是本子也不对,因为这是用五片质地上乘木质细密的超薄木板捆成,可以像后世书页一般翻看,木板上刻着花纹,两面刻着院落的大小、价位、设施、可以容纳多少人等等基本设施,还画了一副俯视图,虽然不胜精致却也严谨,一目了然。
就这一手,就显露贵族专属的档次,因为这个时代,识文断字几乎是贵族专利,天下九成九的人都是不识字的。当然,那上面的价格也足以让这九成九的人望而却步。
项伯对这个服务很满意,一目了然,也少了聒噪。他也是世家子弟出身,这种身份等级的优越感让他根本拒绝不了。
挑好了院子,项伯招来掌柜,问道:“怎么临淄也有烟雨楼?”
“看来贵客是小店的常客了,贵客有所不知,这是烟雨楼的分店,烟雨楼可不止一座。”掌柜的恭敬答道。
“那会稽城的那座呢?”项伯神色有异。
“那是我们烟雨楼的总
第七十四章原来如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