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阴天。
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低到仿佛踮起脚尖就能够到乌云,像一堵墙盖在天上,仿佛大声说一句话都被乌云墙挡回回音。
风不大,吹得旌旗猎猎,吹得红缨飘扬,但是吹在人的身上并不会不舒服。春天到了,连风都带着生机勃勃,可惜=,哪怕是吹面不寒的杨柳风经过这里也不能带来半分生机,只有秋风般的冷冽杀气。
简陋的点将台已经搭好了,除了一个高台之外,还有一些喇叭样的木盒子。木盒子被装在高高立起的旗杆上,上面相互之间连着线交织成一张蜘蛛网一样的线网。
虽然对这些东西很好奇,但是良好的军纪让他们对这些一夜之间出现的东西除了最开始看过一眼之外并没有过多的关注,而是沉默地列成整齐的方阵,面朝着江边的点将台。
兵一过万,无边无际,三万人马虽然在这场名传千古的上百万人马的战役中是一个很渺小的数字,但是摆在一起列成方阵依然远远的蔓延开来,就像是一块黑色的地毯。
三万人放在一起,却鸦雀无声,空气中只有风吹动旌旗的声音,不显得嘈杂,反而显得气氛更显压抑肃穆。没有一个人脸上有别的表情。
一声长长的军号,人潮像海浪一样分开,像摩西分开红海一样整齐。
而走上这条路的,是一只军队,人不多,只有八九百人的样子。但是,他们却比身边整齐排列的队伍更沉默,同样也更有气势,不过是八百人而已,却在这三万精兵的压力下气势不仅没有被压下,反而更显得出众。如此相争,却并不会水火不容,却是带着相辅相成的味道。
能走上这条路
第三百六十七章誓师(上)(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