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洛格毕竟是小,耐心不比父亲老谋深算,渐渐的眼中升起一丝浮躁,惯有的傲娇讽刺语气中带着一丝烦躁:“如果你管不好自己的女人,我会放她出去。”
说白了,早熟的比洛格已经过了需要母亲年龄,也习惯了一个人我行我素。宫纯伊那,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也并非诚心履行一个母亲职责,一时无聊也好一种试探也罢,即使有一点愧疚在她自私的心里无足轻重。
环境造就性格,人生28年来一直属于主导地位,想要什么都能得到的宫纯伊想要学会谦虚温顺那是也是不可能的。为母则强这句话并不适合她,顺风顺水的人生潜意识让她习惯避及困难。有一个专门替她拦截各种麻烦的丈夫挡风遮雨,她也不需要为物质丰富的儿子做些什么,即使有些情感愧疚也不会因此委屈自己配合别人。
“你比我想的更在意她。”宫恪承认宫纯伊三分之一坏毛病是自己娇惯出来的,三分之一恶劣是习惯了予他不如意,另外的三分之一源自她的本性,故而宫恪每次给她擦屁股时候都不得不认命自作自受。当这种甜蜜的折磨转移到比洛格身上,怎么想怎么不甘心。比洛格比他预料中忍耐的时间更长,依照比洛格的个性如果真的厌恶,他会比他母亲更毒舌,行为更直接,即使他不说,宫恪还是察觉到比洛格比心理预设更在意“母亲”这个角色。
比洛格挑了挑眉,继承父母地蓝眸平静不以为然,傲娇叛逆的比洛格一生中最看不惯这对不尽责父母和谐,以前想着凭什么他们生下他不管他,教育而非养育,只是因为需要一个继承人吗?继而他越出色,身为他的生母,宫纯伊即使什么都不做地位也会更稳固。
因
第四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