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魄的对话后,宫恪意识到他好像晚了,自己的女人好像已经被另两个女人养骗了。
相对于楚铭宇的面红耳赤,凯奇纳的若有所思,被宫纯伊锻炼的极为厚脸皮的宫恪直接将开始卖弄自家夫妻情趣的女人抗走,拍了拍肩上不安分的小屁股,宫恪板着脸:“有些事不适合分享,既然你喜欢咱们今晚就好好研究一下新花样和技巧。”
宫纯伊浑身一抖,意思到自己要倒大霉,连忙抱着宫恪的腰求饶:“哥、哥,我只是想让世琳妲嫉妒我们,我错了,啊,我再也不乱说话了。”说也不让你再听见了。
“是吗”宫恪直接将宫纯伊丢到车里,锁死门窗让宫纯伊想逃都逃不了,松开上衣扣子露出让宫纯伊垂涎三尺的腹肌,宫恪得意于宫纯伊的花痴,突然想起世琳妲刚说的话脸上的得意僵化,抵住宫纯伊的身体邪魅地凝视住她:“宝贝,我令你满意吗?”
宫纯伊显然也意识到宫恪的意思,哪敢火上加油,环抱着他不敢正面回答将所有过错都推到世琳妲身上:“哥当然是最好的,你怎么能把我和世琳妲那个色情狂混为一谈那,她就是为自己不能专情找借口那。”
“哦,不是因为你只有我一个男人,不知道别的男人滋味?不是因为没有选择的权利,娇弱的小红杏不想出墙透透空气?”宫恪挑眉。即使知道她当时在调侃,他的心听到这句话依旧很痛,有股想杀人的冲动。
宫纯伊一口倒气险些没缓过来,他到底听到多少啊。宫纯伊颓废地闭上绝望的蓝眸“…我错了”此时认错比解释跟有利。
于是前科未断,再犯大错的宫纯伊注定要悲催的。当三天后宫恪餍足地将耷拉着脑袋
第四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