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流血就能流死人!”
村上的老人喊了一句,看着于赛花的神智越来越不清楚,几个年轻汉子想要上前挪动于赛花,却被方青贵拦住了。
“谁敢动这骚娘们儿,老子砍谁!”
方青贵摇摇晃晃地举着满是血的砍刀,这下,没人敢上前了。
眼看着于赛花快不行了,我有些忍不住,上前问了一句。
“于赛花,村长他爹是不是你捂死的?”
于赛花幽幽地睁开眼睛,满是怨恨地盯着我。
“方青贵跟他爹都不是人……要不是你,方青贵也该死了……呵呵呵……”
于赛花虚弱地冷笑着,脸色白的吓人。
“我老子是你捂死的?那一万块钱呢?是不是你拿走了?”
方青贵拿着砍刀架在于赛花的脖子上,于赛花朝着他吐了一口。
“畜生!狗日的!方青贵你不得好死……你跟你爹一样,死无全尸,没有好下场……”
于赛花说完这句话,头一歪,眼睛都没闭上,便断气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