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了方神婆子一声,可是,她像是没听见一样,没有理会我。
我忽然觉得,好没意思。
从前的那十八年,这个屯子,虽然愚昧,但不至于无情,跟着方神婆子,我觉得一辈子胡胡闹闹的过着,也算是有趣,可是现在……
“我答应你,我离开方小屯!”
我又喊了一句,这一句,方神婆子听见了,她停下,抬眼看向我,在尘土飞扬的凄风之中,我竟然觉得,她眼中透着凄凉和不舍。
我说完,转身走了,我要去找方铭文,跟我一起去镇上,打钥匙,拿了方青贵老爹的那一万块钱,浪迹天涯去。
我拎着一根木棍朝方守义家走去,这棍子,是给猪搅和饲料用的,实心趁手,好用。
“方白丫头,你……你这是干啥呀?有话好好说!”
方守义的脑袋包的严严实实的,可是还是渗出了一点儿血,看来这方大年下了狠手,估计挺疼,不然方守义也不能见我的棍子这么害怕。
“方铭文呢?”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