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见外地坐在了沙发上。
“你还没说你来干啥呢?”
“哦,是你师父金满凤……”
司空话停在半截,我看着他的目光看向了茶几上放着的矿泉水,那矿泉水是刚才魏倾樊喝剩下的,虽然他只是抿了一口,但是依旧能看得出来,是喝过的。
因为水从冰箱里面拿出来的,现在瓶子表面上,已经结下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嫌水太凉吗?我看你没怎么喝这瓶水啊?”
“不是,这水不是我喝的,是魏总喝的,他早上来过。”
“魏倾樊?”
司空的音调挑高了一些,显得很是诧异,也透着不悦。
“他来干什么?”
“没什么啊,你跟魏总的关系不是很好吗,昨天你……把我从棺材里面抱了出来,可能是让那他有些误会了吧,他问我跟你什么关系。”
“那你是怎么说的?”
“我还能怎么说,跟你一样,旧相识呗。”
“旧相识?”
“啊?这个不是你说的吗?魏倾樊说,他问过你,你说跟我是旧相识。”
听完我的话,司空的脸色更加不悦了起来,眉眼之间冒着怒气,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咳咳,那个,你说我师傅金满凤咋了?怎么说到半截不说了?”
我的感觉很怪异,好像这司空跟魏倾樊都对桌上的这瓶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哦,金满凤出差去了外地,说是因为左溢权的事情,她没有处理好,不配再当你的师傅。”
“啊?”
第四十章 疑神疑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