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傻徒弟,就算真有,人家能告诉你吗?放眼望去,哪个混到这个程度的公司企业,没有点儿见不得人的事情,无非就是,工程报虚价,中间受贿,拆迁款私吞,这一环扣着一环,是见不得人,但是跟这一次的事情,想必没有什么大关系,你真是出力不讨好,典型的社会经验不足啊。”
金满凤感叹着,摇头上了自己的小破车。
“那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啊?目前好像什么收获都没有啊,师傅……”
“还有一个当事人呢,贺晓度,贺文生的私生子,贺家唯一活着的人。”
贺晓度生活在一个比较正常的环境之中,中档小区。
我们询问了小区的人,找到了贺晓度的家,开门的,是一个长相温婉的女人,女人怀里,还抱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
“你们找谁?”
“贺晓度,这里是贺晓度家吧?”
“哦,对,不过抱歉,晓度不在家,他今天出勤,有什么事情,我能转达吗?”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