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很快降临了下来,十点半,胡大爷开门招呼我们进去,把昏睡不醒的郭水迎给搬了出来。
到了火葬间,我穿着一身宽松长版的白衣,掩盖自己身高不够的缺陷,用绳子系在腰上,吊上了吊死杨先京的水管上,脖子上缠着金满凤的假发。
金满凤示意准备开始,胡大爷藏在锅炉后面,金满凤一盆冰冷彻骨的冷水,朝着郭水迎的门面泼了下去。
“啊!啊!妈呀!”
郭水迎睁开眼,惊慌失措环视四周,然后,惊恐缓慢地抬眼看向吊在上面的“杨先京”,也就是我。
“啊!啊!”
两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声,我都差点儿忍不住要捂住耳朵了。
郭水迎挣扎着起身要往外跑,可是火葬间的门,早就被我们锁死了。
“郭……水……迎……”
藏在一旁的金满凤阴阳怪调地叫了郭水迎的名字,郭水迎回头看向我,瞬间尿了裤子。
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头都不敢抬起来看我。
“杨先京,冤有头债有主,我们虽然都是干过卖死人头发的亏心买卖,但是我也没想到,你能死在这上面啊,这跟我没关系,纯属你自己倒霉,你怨不得我,你找我干嘛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