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受害者和当事人都不愿意了,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师傅,我们走!”
我拉着金满凤朝着她的小破车走去,司空没有追过来,我的心情很糟糕。
“其实你也知道,我跟司空先生说的都是对的,不是吗?”
“是,我不是警察,也有些不自量力,可是师傅,就因为我们总是用神鬼之事掩盖一些事实,那真正的事实呢?”
“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委托人心安了。”
“那您心安吗?师傅我知道您不一样,否则您一开始就会选择找个神婆来跳一场就结束了,可是您没有,您跟我一起去调查了事情,郭水迎,段泽杉,您认真怀疑过,也相信不是鬼神,也想把凶手抓住,可是为什么现在……是不是因为,凶手是白桑的……”
我还没说完,身子猛地往前栽,是因为金满凤急踩下了刹车。
“方白,这话……回到樱州市,千万不要再说了,明白吗?”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