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身官服,不过看不出来是什么朝代的,就是看起来,是一套官服的模样而已。
我慢悠悠地走近他,看着那张桌子在悬崖边上立着,心里都替他打颤。
等我走近,才看清楚,那个“人”不是伏在桌案上的,他是低着脑袋不知道在写着什么,笔触很急,头低的太狠,所以在我看起来,像是伏在桌案上一样。
“号牌呢?”
他问了一句,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夹着冰冷的风里。
“我……”
我语塞,是啊,我没有号牌啊,这医院什么的要领号牌,还是有道理的,防止我这种加塞人员,可是我现在就尴尬了。
“没有号牌,你还没死?”
他继续说着,头却始终没有抬起来。
“我可能是丢了。”
“丢下去。”
我刚解释了一句,那“人”冷冷地开口说了三个字,丢下去……
我没反应过来呢,旁边涌上来十几个鬼差,直接推搡着我朝悬崖边上走去。
“你们干嘛呀?你们……哎哎哎……”
我明白了这些鬼差的意图,他们是想把我,推下悬崖!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