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总之，方白你记住，这一切你觉得不公平的杀戮和陷害，等到董事长得到永生的那一天，就会是终结，他只要永生，其他的什么都不缺，得到之后，他便不会在伤害其他人。”
司空说这番话的感觉，像是在祈求我，我心中忽然冒出一股怜悯。
司空似乎一直在做着自己并不愿意，也不喜欢的恶事，可是为了什么，也许就是为了他嘴里说的那个中介，他才这么听话。
“那究竟要怎么做？怎么能够尽快让他得到永生？”
“命数库里有生死簿，一人一本，生一面死一面，找到董事长的生死簿，撕毁，便得永生。”
“就这么简单？那之前白灵安怎么没做到？”
司空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我没有亲眼见过命数库，只是这么听说过，白灵安没有碰到生死簿的时候，就已经被杜伟承给拐走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