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摘下了帽子,得意洋洋地看着我。
“魏总的办法是不错,用大巴车,没有人会注意,不过我刚才在这里等你们,发现盯着我们的人,可不止那一个出租车司机。”
“这个白宗浩,还真是小心的很,他就那么想当一个永生不死的老妖怪啊?”
大巴车开出樱州市很远,我们才在偏僻的地方换了轿车,再一次确认,没有人跟过来。
于天竹跟魏倾樊替换开车,中间没有停,都是在为那个婉晴争分夺秒,就这样,也一直到了第二天的下午,我们才赶到金阳市。
马不停蹄的,也顾不得休息,直接去了于家。
于家跟我想象的,简直是太不一样了。
我以为会跟魏倾樊的风格差不多,都是雍容华贵的大房子,可是于家,可不是用大房子可以形容的了的。
这不像是一个家,更像是一个部队大院。
门口站着哨兵,一身军装,笔直地站在门口,跟一尊雕塑一样。
于天竹的车开过去,他才转过身,看见于天竹,给他标准地敬了一个礼,而我注意到,这个哨兵身上,背着真枪,我好奇地探出脑袋想要伸手摸一下,这哨兵忽然翻脸,迅速扛枪对准了我,吓得我呆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我眼前黑洞洞的枪口。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