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清清嗓子,“离开后,你过得惨吗?”
“惨得不能再惨了。”魏倾樊垮下脸,在我身旁的床边坐下,“惹了一群钱多权重的人,好几次差点死翘翘。”他叹息一声,又笑起来,“不过都过去了,现在我找了份红郎的工作,给富豪土绅拉媒搭线。”
“那,你的真爱呢?”我做贼心虚,立马补上一句,“我只是好奇,没别的意思。”
“她?”魏倾樊淡淡地说道,“生下孩子后就走了。”
“那孩子……”我有些失落地看着他。
“我得挣钱养家,只能在朋友家寄养着,长得挺高了。”魏倾樊眼角眉梢全是满满的笑意,“有三岁多了。”
“哦。”我的心跌落在谷底,喉咙似乎被什么堵住了。我还会难过,是不是表明,我其实还不曾彻底放弃魏倾樊。“看你过得不好,我就放心了。”我起身向外。
“方白。”魏倾樊抓住我的手,接着从背后贴了过来,他浅浅的呼吸扑在我的耳边,“这些年,我很想你。”
“可我。”我猛地回肘,狠狠顶在他的腹部,只听他闷哼一声,松开了我,“一点儿都不想你。”撂下这句话,我逃回了房间。
然后,我坐在床边看天幕一点点亮起,听隔壁脚步声来来回回,一直未断。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