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四肢滑动挣扎,可是没有一点儿移动的感觉,像是悬浮在一个冰冷异时空徒劳的挣扎着。
我不知道挣扎了多久,很疲累,上一次阴命之血不纯的时候,我轻易地就挣脱了这冰冷难熬的感觉,直接进入了阴曹地府,可是这一次大不相同了,这冰冷更加浓重逼人,像是在不断抽吸着我身上的温意。
因为这极度的冰冷,我慢慢陷入了昏迷之中。
我不知道这时间究竟过去了过多,昏迷的脑袋之中忽然闪过一丝下坠感,像是有一只手拽着我使劲儿往下沉,我最后重重地摔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大人,我是被我家那个狠心的刁婆娘连同她那个不要脸的情夫给弄死的,我死得冤啊,您就让我回去一趟,就算不能弄死推他们,让我吓他们个半死也行啊!”
我耳边响起一个男人哭诉的声音,我浑身寒冷到打颤,颤颤巍巍地从地面撑起身子之后,抬眼一看,吓了我一跳。
“啊!唔……”
我错愕地叫了一声,赶紧捂住了嘴巴,我竟然坐在判官的桌子上,判官跟我的距离近在咫尺,他依旧低着脑袋,头上戴着的芝麻官帽子两边晃晃悠悠的帽翅还蹭着我的脚丫子。
我惊地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可是我发现,判官好像根本就看不见我一样,我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坐着,他依旧云淡风轻地低着脑袋,用毛笔在一个本子上写写画画。
刚才那个出现在我耳边哭诉的声音,是一个男人的魂魄,此时正跪在判官的前面,满脸泪水地诉说着自己的冤情,他,好像也看不见我……
我一愣,难不成,这就是去阳的效果?
白宗浩说
第一百五十三章 生因死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