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立着，让他的眼睛，就在我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注视着我，让我目光，直视着他的眼睛。
文森特的身体有些轻微的颤抖，但是，他在竭力地控制着自己。
“告诉我，文森特，现在，在你面前，你看到了什么？”
“什么？莱尔，什么意思？”文森特愣了一下，他的语言有些阻塞，但是最终，他还是完整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你看到了什么？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文森特。”我平静地说着话，我的声音非常平静，我也知道，在这种平静中，他的情绪可以得到放松。
果然，我很快就感觉不到文森特的颤抖了。
“一个吸血鬼。”最终，他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人类在说吸血鬼的口气说出了这个词。
“一个吸血鬼，是的，我是吸血鬼，但是除了吸血鬼，你还看到了什么？”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