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这是杂事?”
老首长瞪圆眼睛看着他,愤怒地打断他的话说:“小何同志,你身为一个县委书记,一个受党培养教育多年的领导干部,居然说这样关系到党群关系、干群关系的重大事件是杂事,你的立场在哪里?你的觉悟在哪里?还有,你口口声声说那个什么张市长是你的领导,这件事你不好说,也不好做,你的党性又在哪里?我们党内党员之间,不论职务高低,不论官职大小,都可以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都可以检举揭发违纪党员的违法犯罪行为。你认为那个张市长是你的领导,你就想刻意隐瞒,想为尊者讳,这是典型的奴性。说得不好听一点,是奴颜婢膝!实话说:我不用去调查,不用去求证,也能大致判断,这张状纸上写的绝对是事实。不信的话,你们看看我们脚下这条路,这条路修建还不到两年,就烂成了这个样子,这不是豆腐渣工程又是什么?而按我的经验,凡是豆腐渣工程,其背后绝对会有官员贪腐、官商勾结等问题。这就证明:公路局这个副局长反映的违规招投标的情况是存在的。有了这个前提,他遭人陷害、被强行关进精神病院也就很有可能了。你说说:你这个县委书记对本县一桩这么大的上访案件都认为是杂事,那你的正事又是什么?难道就是想方设法讨好上级、想方设法欺上瞒下?真是岂有此理!”
何跃龙被老首长一顿雷霆震怒吓得大气不敢出,唯唯诺诺地站在那里,脸上的汗珠如雨点般滚落下来。
老首长训完何跃龙,又把那个哭得双目红肿的小女孩拉到怀中,一边抚摸她瘦骨嶙峋的小手,一边说:“好孩子,你爸爸的事,爷爷会给你帮忙解决,你爸爸很快就会回来的
第一百一十七章 凄惨情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