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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德彰道:“可惜呀,很快,我就看不到了!”
“为什么?”
段德彰摇摇头:“秦钟,我对你的武功很感兴趣。”
秦钟笑道:“在姑父面前,我可不敢班门弄斧,你的凌波微步,也是令人叹为观止啊!”
段德彰笑道:“想学吗?”
秦钟眼睛一睁,以为自己听错了!
段德彰已经知道对方的态度,也难怪,没有一个习武之人能够拒绝这份诱-惑。
“为什么?”
秦钟认为,段德彰跟自己非亲非故,不可能无缘无故教习自己这样的旷世绝学,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先看看他求得是什么?
段德彰道:“婉清不久于人世,她走了,我也不会苟活,可是,段氏一脉的精深武学不能失传,我认为你是一个武学奇才,而且心地纯良,虽然有些玩世不恭,甚至面带桃花,但是却无伤大雅!如果想学我段氏绝学,必须答应我两件事!”
秦钟举起手,像个认真听讲的小学生:“请问,段氏有哪些绝学。”
段德彰显然不太满意,不过还是道:“凌波微步,一阳指,六脉神剑!”
秦钟倒吸一口凉气:“现在可以提你的要求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