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想走,这事就是因你而起,等着,到时候做个证人!”
“做什么证啊?”
妇女哭丧着脸道。
“他打死了我家的狗,一万多美金的纯种黑贝呀!”
“我……我不想作证,你行行好,让我走!”
秦钟摇摇头,没有说话。
丽达看不下去了:“大嫂,我哥是为你打抱不平才出手的,现在你因为怕事,自己却想置身事外。”
“我……”
妇女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秦钟阻止丽达道:“算了,随她便,现在倒是没她什么事了。”
看到丽达的一刹那,杨林有种惊为天人的感觉,此时此刻,他的心头多了一个龌龊的念头。
中年妇女想走,杨林却不给她钥匙,角色似乎互换了过来,被吓得从车上摔下来的人,反而苦苦哀求肇事者。
秦钟正暗叹妇女太过软弱,维权意识太差的时候,一辆偏三轮摩托载着两个民警到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