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这就是他的弱点。”
金怀远道:“他还有一个弱点,就是情深意重,无论是对待兄弟、朋友还是女人。”
麦德龙点头道:“好,他不出来,那么舆论就会逐步倒向警方一边,他就是畏罪潜逃。”
麦德龙看着金怀远道:“怀远,如果你是他,你会怎么做?”
金怀远将自己同秦钟易地而处,道:
“我没有他的能力,不过,如果我是他,如今四面楚歌,一定要想方设法破局,也许还有证据。”
麦德龙眼中精光一闪:“没错,就是朱永健的女儿,我想朱永健肯定还留下了足以扳倒我们的证据,所以,接下来你的任务很重,务必要动用这些年培植起来的全部关系,守住他们可能出现的每一个角落,绝对不能让他们来去自如。”
金怀远道:“你放心,秦钟的工作和生活场所,朱茵的家、学校、画室、舞蹈学校,这些地方都有我们的人。再说了,现在警方正在通缉秦钟,他根本就像过街老鼠一样。”
麦德龙眯着眼睛:“当朝阳升起时,咱们就执行第二套方案--釜底抽薪。你不是说他重情重义,咱们就从他的兄弟和女人下手,逼他出现。”
金怀远点点头:“明白。”
虽然金怀远已经登上了副部级的位置,可是公司每有重大决策,他都会找麦德龙请教,麦德龙在省长的位置上干了很多年,站得高,看得远,大局的把握上,形势的绝对掌控上,都是金怀远自愧弗如的地方。
就比如这一刻,麦德龙的杀伐果决的魄力再次震撼了他。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