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许书录你的意思是?”
“不妨面向社会招聘一两个这方面的人才。”
吴仁草苦笑道:“许书录,请恕我冒犯,你想的有些天真了,咱们是国企,你以什么样的身份给他们发钱,外聘专家吗?我估计知道虹彩现状的人才也是不会来的。”
秦钟皱着眉头,沉吟片刻道:“你说的不错。”他轻轻一击掌道:“这样吧,你们先去考察,至少先把裁切和磨边设备确定下来,至于钢化炉,我再问问。”
杨云东道:“好,我们这就请款,买火车票去。”
秦钟一摆手:“事急从权,坐飞机去,回来报销。”
于长庆瞪大眼睛,他工作十年,出差的机会是寥寥无几,哪次不是坐着火车慢慢摇的,这次没想到居然能做一次飞机,他欣赏领导魄力的同时,又被这种信任深深鼓舞着。
士为知己者死,于长庆已经暗暗决定要为许书录好好干了,当然要在具有“面包”的前提下。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