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说说,说服我了,就让你来。”
“给他创造一点极端环境,让他知道这个世界是残酷的。”
“呵呵,呃……”
秦子衿刚刚笑了两声,便吸了一口凉气,原来,秦钟趁他分神的工夫,已经将他那根如同烧红了的铁杵捅进了她的身子。
不过,自然是没有痛苦的,只有充实和渴望。
二人如胶似漆,不多时,那令人闻之心酥的各种异响便透出了厕所。这林林总总无疑对客厅中的胡老湿是个巨大的考验。
起初,胡老湿应对之法就是开大电视音量,可是很快,她就发现没用,这声音穿透力极强,直接进入人的精神世界。
无奈之下,胡老湿转移到房间,转移到阳台,可是,即便她用卫生纸堵住耳朵,也不能隔绝。
最终,胡老湿选择冲向厕所。
厕所门被撞开的一刻,秦子衿正被秦钟架在腰间,咬着纯皮,翻着白眼,体如筛糠,发出一声压抑的吟啼。
看到这一幕,胡老师真的成了名符其实的胡老湿,在刚刚一刹那,她竟然也有跟秦子衿一样的反应,那里一片湿哒哒的,好不难受。
胡老湿夹紧双腿,大口喘着气,那厢秦子衿已然睁开了眼睛,看到门口的闺蜜,如同看到救星:“冰冰,过来搭把手。”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