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低头喝酒。
马迁安看这阵势,知道瞒不过了,心一横说道:“大爷,你们也小心点,俺可能会连累你们的,你们要是看到情形不对,赶紧走吧,隐姓埋名躲起来。”
听到马迁安这句话,老头没有流露出惊慌的神情,反倒抬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老伴儿,然后用食指在脑门上划了一个圈,张着口型不出声的对着老伴儿说:“这孩子傻了。”
不想马迁安看的懂口型,奇道:“俺不傻,您老真得小心点。”
“哈,还不傻?”张大娘这会儿也憋不住了,“你爹没跟你说过?当年还有你娘,俺们几个是干什么的?”
“不是种地的嘛,干什么的?”马迁安也是一头雾水,他哪里知道。
张大娘看了看张富贵,又看了看怀里的张小花,看张富贵不阻止,才开口道:“马老弟嘴还真严,倒了都没告诉儿子。”
“看他那憨样,谁敢告诉他啊!”张小花话里有话。
“干什么的?”马迁安好奇死了,这里面有故事。
张富贵“滋溜”又是一口酒,喝完将酒杯一顿,眼中精光闪闪,哪里还看得出老实巴交的摸样,“年轻的时候,骑马打枪,杀人放火,我们是汤原有名的杆子---顺风好!十个八个的都不够你大爷我收拾的。”
“威风!那叫一个威风!”张富贵精神抖擞,忆起了当年峥嵘岁月。
“当然,你爹比我还厉害点。”看着张大娘在那里撇嘴,张富贵气馁的加了一句。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