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所以这个卖国条约自然执行不了,我着什么急我急,但老头不知道啊,怎么解释呢?
马迁安眼睛一翻,急切中反问道:“您如何评判爱国还是卖国?”
嗯?陈嘉申一愣,随即站起身来在大办公室里绕了半个圈子,站住后异常坚定的回答了一句:“我向来是论迹不论心,嘴里天花乱坠,行动上蝇营狗苟,出卖民族利益的就是卖国,相反,不说漂亮话,真心实意为我们整个民族着想的人,默默做着有利于我们的实事的人,就是爱国。”
“对嘛,陈老。”马迁安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自从咱俩相识以后,您看我哪件事蝇营狗苟啦?不就是今天没跟着您一起骂盛世才嘛,您就大帽子乱飞,哎呦!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啊。”
陈嘉申脑海里立即闪现过无数马迁安的形象,他仔细回忆了马迁安的所作所为,一桩桩一件件,无不是为了抗日而做,而现在抗日就是最大的爱国。
老先生深吁了一口气,笑了。他被自己的言论绕了进去,被马迁安捉了缝隙趁机辩白了自己。
但是,这小家伙确实没有骂盛世才啊?这是怎么回事?没有骂贪婪的俄国人,对这点陈嘉申能够理解,也许是小马在竭力避讳谈sl人,但汉奸可以骂的,他不骂是不是有什么想法?被这个念头折磨的陈嘉申不肯放过这个可以了解对方心理的机会,质问道:“好了,我相信你心中自有热血,但我想知道你对这个条约的态度,你是怎么想的?”
又来了!马迁安面对执着的陈老先生无可奈何,只好谈了一点自己的观点。
“我对这个条约的签署毫不奇怪,盛世才投靠史大岭又不
第225章 一份条约的联想(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