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对劲,没精神头,一听说要回东北打仗,有的哭爹喊娘的不愿意来,要求在苏联做工不愿意上战场。”
“您的兵怎么训练的?”
“我觉得不照你们的差啊?我是按照傅老弟的方法训练的,纪律也严明,长官也严禁打骂士兵,教官我请的傅老弟的军官,他的兵是七路半,按理说我的兵也应该是七路半,就算差,也不会比八路差哪里去,你们抗联和八路一样,应该比我强不了多少,但瞧着就是不一样。”
哦,请的傅作义的军官当教官。老傅的军队军纪严是严,但要是跟我们比,那是没法比的。他们的长官敢说像八路军一样爱兵如子清廉如水?不可能的!虽然你的队伍也是由劳工组成,但你的劳工和组成我们抗联的劳工能一样吗?我们的战士都是死亡劳工营里出来的,在对日本人的刻骨仇恨上,拉你们那些内陆出来没经历过鬼子劳工营折磨的家伙们十几条大街那么远呢!
马迁安忽然促狭的挤了挤眼睛,转脸提了一个建议:“我看你们的思想工作不过关,要不要我们派几百人给你带带队伍,顺便做一下思想工作?”
几百人?马占山低头琢磨开了,几百个政工干部?我看用不了几天,我这361师就得被你们给完全赤化喽!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