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看过你用刀的,虽然不是同样的刀,但却是同样的手法。要不然我们打个赌,看看我能不能猜出你的真正身份。”
“我看还是不必了。”头套男微微有些紧张,大概是有些怕被谢浪猜出身份,“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赶紧走吧。”
两人从先前的通道回到了帝王洗浴中心。
这时候,整个洗浴中心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阿丘已经不知所踪。
警察们正在逐一查看洗浴中心的顾客们。
“你有没有办法出去?”谢浪问道,“要不要我帮忙?”
头套男说道:“这话我原本想问你呢。既然你有办法,那还是各走各的路,后会有期了。”
“后会有期,我相信我们还会见面的。”谢浪笑道。
刚说完,就听见洗浴中心外面响起了狗吠的声音,可能是警犬已经被带了过来。
这头套男好像对狗吠的声音非常敏感,脸上竟然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惊恐之色,仓皇地越窗而去。
“汪汪!~”
警犬的叫声更大了。
头逃难仓皇失措的样子,倒让谢浪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件事情。他们家曾经养了一条狗,叫做阿黄,长得又壮又凶悍。有一年春天的时候,菜花开得很灿烂,阿黄可能也是春心涌动了,有天它带着一条母花狗钻入了谢浪家旁边的菜花地,没想到就在它行“苟且之事”的时候让谢浪的爷爷给撞见了。当时,他爷爷只说了一句“哎……阉了吧”,就注定了阿黄以后的悲惨命运。
为阿黄“行刑”的是邻乡的张骟匠。谢浪清楚记得,当阿黄被膳掉的时候,还流下了“屈
第七十三-七十五章 踏花四少(二)(1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