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你看看这消息。”皇上把折子递给了他。
“臣请命,即可赶往战场,为百姓挣得一方安宁。”说着虞卓跪下道。
“好好,我大夏如果多些像镇北王这样的有用之,朕就很欣慰了。”皇上笑着说道。
“臣即刻就赶往战场,为陛下和百姓谋安宁。”虞卓再次表忠心说道。
虞卓连夜点兵,准备出发前往战场,虞卓知道此次征战十分危险,首先,他猜测定有人通敌,不然仅凭谊族还是无法攻破阜阳的。
虞歌阳躺在床上,似乎是自言自语也好像在和李商说话:“儿时,母亲便常常抱着我,这样一夜一夜的不休息等到天亮,我总是劝母亲说父王不会有事的,希望她休息可是,她却说,不是不想休息,是害怕有什么消息自己会错过。”
李商轻轻拍着虞歌阳说道:“嗯,都过去了。”
“母亲等了一年又一年,我问母亲,父王是不是不爱我们,不想见我们。母亲总说傻孩子,你忘了,你小时候你父王总是把你抱在怀里宠爱,带着你去做很多事情。”
“后来,母亲死了。”虞歌阳突然哽咽道,李商从没有见到虞歌阳这样脆弱的一面。
李商竟不知所措,心里微微发酸,她觉得这是因为她是一个善良的人,知道虞歌阳这么悲惨的童年自然会觉得挺让人心疼的,以后再被虞歌阳惹生气,想想他这么悲惨的童年,他性格这般阴晴不定也可以理解了。
幼年丧母,父亲不疼的,换个谁,谁都不能承受这孤单。
第二日,便传到京城,虞卓带领的军队,在进入接近阜阳的城市俊河时遭受埋伏,至今下落
第二十九章:谊族来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