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仙家里很有钱,听说她父母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杀人偿命。
“你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
“我不知道什么奇怪的人,求求你们相信我,我不是杀人犯,我不是故意的。”
马九千板起脸,一声厉喝,吼道:“别废话,问你什么说什么,再屁咧咧,直接管你做杀人犯。”
司机被吓坏了,反而老实了。他想了又想,我就提醒道:“就是故意接近你,给你一点小恩小惠那种,最近有没有?”
这是林鹭教我的招。
司机抱着脑袋,好像有些痛苦。我把薛良人叫出来,对着他脖子吹冷风,他有点清醒了,吭哧道:“有一个人,他给我家小宝买过一次糖,还请我吃过一顿酒。对了,我出车前,他给我打了个电话。”
奇怪的是,能一起喝酒的人不说名字,连姓什么都想不起来。
手机保存在警局里,可惜出车那晚什么记录都没有留下,被人给删了。
“果然有鬼。”
我们走出警局,方浔打电话给我,有些兴奋地叫道:“老大,我找到凶手了,你快来。”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