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也许是他实在演技太过高超,他竟然看不出半点破绽,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想到五年前车祸的那一幕,他的心脏猛地收缩,凌迟般的疼痛瞬间袭来,可他还是不死心地追问:“那你让我见一见安安的父母。”
“我凭什么要让你见安安的父母?他们又不认识你,我朋友的儿子跟你有什么关系!”何煜文气道。
“你如果心里没鬼,为什么不敢让我见?”江寻质问。
何煜文气笑:“我为什么要为了证明给你看我心里是不是有鬼,就答应你这种莫名其妙的要求,你死了这份心吧!”
“莫名其妙?”江寻呵了一声,直直地看进他的眼睛里,声音冰冷:“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安安长得像我和池梦?为什么他会出现在公墓,指着墓碑上的照片喊妈妈?为什么,你——那么巧合出现在公墓,还对安安这么紧张?”
何煜文被他质问得哑口无言,一直惊愣在了原地。
“说不出了是吗?好,我帮你说,那是因为你根本不是去看池梦的,而是你们带着安安去祭、拜、池、阎!”
太可怕了,江寻他妈的太可怕了!就因为偶遇了安安一面,居然能想到这么多,而且分析地丝、毫、不、差!
“说啊!”江寻一把揪住他,目眦欲裂地瞪着他,怒吼道:“你倒是解释啊!解释啊!”
何煜文嘴唇微微颤动,眼神飘忽,终于也怒了,一把掀开他,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衣襟,用一种他是神经病,我不想和神经病说话的眼神看着他自言自语道:“疯了,简直是疯了!”然后无语地摇了摇头,快步冲出了房间。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