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假如发生了混乱,误伤到张幼斌也是不好的。
你这样对着我是做什么,难道你觉得你会逃得出去?张幼斌声音平稳,看不出一点情绪。
眼线的脸上全是大义凛然,他看了张幼斌一眼,也笑了一下:我是逃不出去,现在落到你手上了,我也没打算活着出去。但是我死之前,能拉上你,也算是占了便宜。
张幼斌听到这里,反倒是有点好起来:哦?你既然知道这些,那你怎么还不开枪呢?
眼线的眼神里似乎有点无奈:你死了,只怕你的人是不会放过我的这些兄弟的。
果然是条有情有义的汉子!
张幼斌心里再次赞赏了一下,同时觉得更可惜。那西筒次郎何德何能,能够收买这么一个手下?
那么你就打算这么和我僵持到底吗?不如这样,我们也别浪费时间了,你跟我打一个赌如何?张幼斌突然提议道。
眼线一听,紧张地问:赌什么?
就赌你的命!张幼斌的声音威严,不容质疑。
我的命?呵呵,这可真是有趣,说吧,赌什么?反正早晚也是死,还不如搏上一搏。这段时间,他跟着张幼斌,虽说没有正面接触过,但通过别人对他的议论,也知道他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
只是一仆不侍二主,他虽然钦佩张幼斌的为人,但也不会背叛西筒次郎。要怪就怪时间,让他先碰到了西筒次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