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边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具具尸体,脚下的土地都快被鲜血染红了。
赞高,这些年我也带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劳尔斯拿着枪指着赞高,问道。
赞高冷冷的一笑,语气中再也没有了以往的恭敬:我说劳尔斯,你难道还不懂吗?我要的不是钱,是你这个位置啊!没错,你是待我不薄,但是我已经厌倦了在你手下当孙子的感觉!
听到这话,劳尔斯眼光一冷: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孙子……
话被赞高一下子打断,他现在似乎已经陷入癫狂状态了:但是我觉得我是你的孙子!你看看,自从你儿子死后,你变成什么德行了?要不是我,组织能保持稳定吗?我不比你差,我完全有能力取代你当首领,我凭什么还要傻乎乎的为你卖命?
赞高疯狂地说着,头发凌乱,一点以往的气质都没有了,就像是一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