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快满头白发了,但声音可不小,很有底气,你就是苏县长吧,棉纺厂欠我们三家厂子的钱,是以前欠下的货款,现在棉纺厂破产了,该赔偿该安置的都解决了,我们三家怎么办?
身边另一个中年人拍起了桌子,接上话继续讲道,对啊!你说,怎么办吧!我们问了一大圈儿,说什么清算已经完毕,咱们三家厂子一分钱也分不到,我告诉你,现在我的厂子也快垮了,拿不到钱,我就从你们政府顶楼跳下去,反正我手下的工人也不会让我活命的。
这个中年人说话的语气一点儿也不像是开玩笑,眼神充满着极端和仇视。
苏扬倒是不急,给三位厂子发去香烟,三位都息怒一下,不就是差你们一些钱吗,说吧,分别差多少,我核实清楚以后,争取从县政财帐上拿出一些来。
中年人一肚子气,要是县政府有这个决心,早就主动联系他们了,也不至于让三人亲自上门找麻烦,这个县长肯定又是在推诿忽悠。
苏县长,棉纺厂欠我们三家企业的钱,算上利息不低于300万,你们房广县这个穷地方,你们能拿出钱来吗,行,你如果有诚意,三天之内把钱转给我们,否则我第一个上楼顶去跳楼。
中年人知道,房广县的财政很紧张,当然,300万肯定是有的,但县里用钱的地方很多,房广县不可能专门为此时掏出钱来的,而且也不一定是县长一个人说了算,整整300万,对房广县来讲不是一个小数目,可以做很多事情。
苏扬还真是想拖一拖时间,他其实知道有些厂子会找来的,但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看来这三家企业确实存在着困难。
300万不多,
第383章 企业找上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