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都是不会应的。”
她重重叩于手背。
或许,她真的不该多管任何事。
或许,她真的该说出她所疑心的部分。
可,那样,牵扯进的,不过是更多的人。
太后叹了一口气,往前慢慢行去,她没有让夕颜起身,也没有立刻发落夕颜,只是由莫菊扶着,一步一步往前行去。
夕颜跪在那,偶尔有宫人匆匆往来于此,却是不会多看她一眼。
这就是宫里生存该具备的谨小慎微,而她太不知天高地厚。
离秋始终站在一旁,可,并不能上前一步,能做的,只是望着、陪着夕颜。
从乌云蔽日跪到月上柳稍,这段时间,不算太短,初时膝盖的酸麻疼痛,到后来慢慢的麻木,一如,她心底,渐渐开始没有任何感觉。
她从来没有跪过这么长时间,凡事,都会有第一次的,不是吗?
只是,这个第一次,让她觉得真的很难熬下去。
她不是在等太后下定决心后的发落。
不过,等着、拼着一个信念。
纵然,她说不出,这个信念为什么能支撑自己那么长的时间。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