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只差一丝,她还是没有勇气覆上他的唇。
纵然,她知道,他希望她这样做。
这就是他说的罚吧。
这样的罚,对她来说,确实是极不能承受的。
她,仍是无法主动去邀他度气给她,那样的姿势太暧昧,她做不到,她蓦地低下脸去,她髻上簪的花随着这一低,承不住水压,悉数坠落,包括,固定堕马髻的发簪。
青丝飞扬间,她仿佛溺水一样,身子重重地,不受他控制地往池底沉去。
他一惊,伸臂捞起她,她的眸子紧闭,脸色发着不自然的白,难道——
他不敢多想,他怎么忘记了,她的脾气是那么犟,平时又迂不可及,岂会主动邀媚呢?
他迅速将她带出池边,她软软的身子瘫于阶旁,他体味到心急如焚四个字的意义,从安县后,再一次体味到,他真的不该去开这种玩笑,如若她因此有什么闪失,那将是他最无法救赎的错!
“夕夕!”
他唤她的名,两个字的叠音,是他第一次唤她,而她,全然没有听见一样,他俯下身,才要度气给她,突然,她的眼睛睁开,带着一种水雾的朦胧,轻声:
“皇上,臣妾不谙水性,失仪了。”
这一句话,说得很符合她素来的性子,可,许是她听到他第一次这么唤她,终是触到了什么,她这句话,被他听出了些许端倪,这个女子,竟是诈了他!
她根本没有溺水,只是选择的下下策,用假溺来让自己将她带出水面。
这样,她不算违了圣意,再做中规中矩的样子,以为他就会顺水推舟吗?
第68章:帝王心3(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