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我不贞,对,我本就是一个不贞的女子,我的贞洁都被他玷污了,我哪里还有贞洁可言呢?打吧,痛的只是我的身体,我的心,再也不会柔弱到一碰就痛了。可是,在我流血的身上,他再一次强占了我,这一次的强占,他再没有一丝对我的怜惜,手紧紧地钳住我的脖子,好象要掐死我一样,只是,最终,在我昏过去后,他没有杀我,就这样离开了。’
‘我想,我必须要带着孩子离开了,如果不走,留下来,带给我的是什么,我很清楚。为了我的孩子,我也要离开这里,离开!我知道,有一个法子可以离开,或许,会十分的艰难,但,一定可以的。’
整本手札到这里嘠然而止,下面都是一片空白。
也就是说,记录这本手札的女子,写到了这,或许,就真的逃了出去。
夕颜的手颤抖着阖上那本手札。
画上的女子,应该就是写这本手札的女子,她与自己的关系,可能,真的显而易见了。
只是,当她接触到这所谓的真相时,让她觉得的,仅是更深的悲凉。
她怅然地环顾这个洞室,怪不得,她对这里是不熟悉的,因为,这里,是那名女子带有屈辱回忆的地方,又怎么会带她来呢?
原来,这么多年了,她的记忆里,这部分的缺失,真的,是关于她的身世。
她的亲生母亲,是画像里的女子。
也是苗水族的后裔。
鹿鸣会盟的由来,在出席晚宴前,莫竹曾和她简单提过。
她知道的不多,但亦足够了。
巽、夜、斟三国血戮苗水一族,又留下画里的女子。
第82章:身世谜2(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