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到他的鹰形面具上,他的干枯的唇开阖,甫要再说出什么时,一道血色的华光不知道从哪里飞出,也不知道是谁发出,只知道,血色的华光落定时,恰是一枚血莲,深深刺进火长老干瘪的喉部。
速度之快,力道之狠,连银啻苍都来不及替火长老挡去这一劫。
他循着血莲望向四周时,除了满目的飞雪,哪里,有一个人影呢?
火长老,安静地耷拉下他的脑袋,几缕细白的头发在这雪色一片中,飞扬着。
他的喉部只沁出一丝的血,没有更多的血喷溅出。
那一点血,犹如朱砂一样的刻在彼端,只让银啻苍觉到,阴寒无比……
天曌宫,承欢殿。
夕颜再次醒来时,寒魄噬心的感觉,早已消失。
很暖和,很暖和。
即便,只着了肚兜亵裤,都并不让她觉得寒冷。
在这份暖融里,她闻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仿佛,什么被灼焦。
她下意识地想起身,却发现,一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身子,不容她动得分毫。
但,这份紧扣的力度却是恰好到,不会让她觉到疼痛束缚。
她这才发现,原来,她仰躺在一人的身上,那人的身子,很烫,这份烫灼传递给她时,只化为暖融于身,亦于心……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