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放到他的榻上,返身出去,唤了李公公准备沐浴的温水。
李公公诺声吩咐宫人去做了,接着是把今日发生在小卓子身上的事,禀于他。
哪怕主子不问,这些,做为奴才的,眼见着主子记进心里了,最好是坦白从宽。
李公公原担心哪怕他掩去些许,但,总归这是已发生的事实,掌了小卓子一掌,都得剁去一手,把小卓子掉在城墙下,恐怕剁去的远不止一只手那么简单了吧,正替骠骑将军捏了一把汗水,轩辕聿却并没有发落任何事,只复进得房来。
烛影曳红中,夕颜局促地坐在榻上,瞧见他进来,又要下榻,被他用手轻轻地按了下去。
她的身体底子,遭了这样的折腾,必发一次汗,把一日炙晒的热气都发出来,才算好。
“皇上,奴才——”她声音囁嚅着,“奴才还是回房吧,这是您的榻,奴才——”
“皇贵妃,你要装到何时?”他唤出她的位份,看到她的身子,震了一震,接着,是她低下螓首,长久的沉默。
今时今日,他和她之间,还要再这么继续掩饰下去吗?
是他的私自心作祟,才让她受了这等的折罚,否则,凭着太后的金牌,皇贵妃的身份,骠骑将军难道会认为她是细作吗?
只这句话出唇,他知道,终是伤了她。
但不过须臾,却见她扬起脸,恭声请安:
“臣妾参见皇上,臣妾隐瞒身份,实为皇上禁了臣妾的足,而臣妾又担心着皇上,是以,才扮做小太监,希冀着,能随伺皇上的身旁。”
他沉默,再出口伤她一次,怎么样,都是不能了。
第217章:始是新承恩泽时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