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的红色。
这种红,她不会陌生。
属于鲜血干涸前的殷红。
“候爷还好吗?”她问出这句话,目光紧锁于安如脸上的变化。
“他——”
安如被这一问,终是小女子的心性,再控不住,一颗泪珠子突兀地就坠落了下来,才要启唇,却见小卓子摇了一下手,她顿了一顿,只听小卓子道:
“候爷想是伤势还未恢复,太医开的方子又克不住吧。小姐不必担心,这般地哭,被人看到,却是不好的。”
瞧安如的神色,她就知道,这些许干涸的血必来自银啻苍。
既然知道,她不要安如再说一遍,这样,不仅安如会更难受。并且,安如倘在这里大声哭出来,这样的情绪不仅会感染人,也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这院里,人太多,心,太杂。
若是背上的箭伤,断不会出现在碟旁和安如的衣襟上,除非拔箭时方会有这般的冲力,所以,只有一个可能,是他吐了血。
他受的伤到底有多重呢?
她的心,再无法做到平静。
如若,这一箭下去,要了他的命,她难道,还能这么镇静地坐在这么?
如若这样,那她将不是愧疚二字所能涵盖的心情。
“小姐,这蜜饯,奴才留下用了,你回绣楼吧,出来这么会,估计知府老爷有得惦记了。反正自今日后,他该不会再限制小姐出绣楼了。”
安如执起帕子擦了一下眼泪,那双本来很好看的眼睛,只一会,倒哭得有些红肿。
“嗯,我晓得,可,我就是担心他的伤势。”
第222章:两情缱绻回龙驭1(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