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叼的,也可以是人为放的。
那匾额自承不住这份量,早就将坠未坠,不过是有一根粗绳暂时缚住罢了,只待太后步到匾下,将那根绳一撤,注重仪态端庄,走得那么慢的太后,自是避无可避。
这一切,只要纳兰禄出人,不会很难。
所以,太后不醒来,等到轩辕聿回宫,早成了定数,再查都是查不到昔日的证据了。
因为,西侍中在前朝声称,若将太后昏迷一事告于皇上,在我朝将士初战大捷,即将再战之际,恐只会分了皇上的心,让皇上牵挂太后的伤势,心神不安。所以,这一事,是压着,并没有往杭京送的。
但,太后一旦醒来,这事必不会这么着就过去了。
一如那晚,太后该是察觉到了什么,那些水渍,她疏忽了,精明如太后确是不会疏忽的。
而先下手为强的道理,她懂。
就这么送老婆子上路,是她本来的计划,只是,这老婆子的命,确是太硬了。
这么想时,她的脸上偏是还要扮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真难。
她疾步行到太后的榻前,借着宫人只伺立在一侧,稍转了脸,确定没有谁看得到她表情时,唇边方露出一抹冷冷的笑意。
手执起太后垂在一旁,僵硬无比的手,甫启唇,语音里却是带着哀泣的味道:
“太后,臣妾该怎么做,您才能醒来呢?皇上若回来,知道您这样,该怎么是好,都是臣妾的错,臣妾该代您站到那蚕匾下才是。
太后,仿似沉睡一样,对于她的这般哀泣没有丝毫的反映,先前的两日,同样是这般没有反映。
第225章:暖华帐里梦魂惊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