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对我温柔以对的男人说翻脸就翻脸,我胸口那股下不去上不来的气因为他这句话更加憋屈了,我不甘示弱挑衅的笑起来:“我觉得他挺好,还是你担心他会再拿我来威胁你?”
也不等他说话,我就再次讥讽扬声:“你放心,就算有一天我死他手里也是我自己的事,用不着你操心,还是……你没有了程珊那个替身,所以现在舍不得我死了?”
“去了国外一趟,倒是脾气见长,心眼见长。”他清冽冷沉道。
我冷笑不语。
他忽然又阴冷的再次对我警告:“离冯彦博远一点。”
没有得到我的回答,他阴沉的声线愈发沉重:“听见没有?”
我笑着反问:“苏墨,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对我三言两语的温柔就能让我抛开芥蒂?做梦!”
音落,我就挂上了电话,胸口那股郁气终于舒缓了出去,憋屈了这么久,我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
想到他洗完澡出来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不知道他会是何种表情?越想,我就觉得越开心。
又一辆车在我的身侧停下,我愣了一下,扭头————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