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语与我僵持的对视了一会儿,这才微微斜眼看向那边气定神闲地坐着,像是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的苏墨。
见苏墨不为所动,司语的眼底闪过一道受伤的神色。
这一段被她打断,因此面临着重来的命运,于是台词过后,我又狠狠地给了她一耳光。
因为她,简姿让我婚礼当场出丑,扭伤了脚,因为她,简姿找了记者,我外婆意外死亡,都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所以她也怪不得谁。
我也不否认我有迁怒于她的嫌疑在,但是对于觊觎我男人的女人,我都不会心慈手软。
我说过,我要拿回原本属于我的一切,金影我拿回来了,那么,原本属于我的男人,我也要拿回来。
这次,司语并没有中断,而是忍着怒气顺着台词演了下去,因此我也没有再耍心眼儿重来借此机会再给她几耳光。
适可而止,我懂,而且,我已经讨回本来。
都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觉得现在的冯彦博只怕就是如此。
以前苏墨不曾来过的时候,也不见他像今天这样,对我这么殷勤,又是捏背,又是端茶递水的,他愿意献殷勤,我就让他献个够,照单全收,丝毫不拒绝。
“你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呢?”给我捏肩的他突然凑近我的耳朵,小声问。
我的眼底划过一道清冽的笑意,却未达眼底:“是吗?”
我知道,冯彦博并不傻,有些事情我不说,并不表示他不知道,于是我也不藏着掖着,直接了当的对他说:“如果我告诉你我这样做是在报复苏墨,你会不会生气?”
见我
116.我不是故意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