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过敏也会要他命!
我红了眼眶,凄凉而脆弱:“初初他还只是个孩子!”
冯彦博凉薄无情的说:“在我的世界,没有孩子不孩子这一说,只有仇人和非仇人。”
我沉默,心乱如麻。
我已经没有心思去理会冯彦博与我之间,与苏墨之间到底有怎样的恩怨纠葛,我的心都放在了抢救室里的初初身上,只希望他能平安。
我想起苏墨曾经真挚的坦白,他说,除了我,没有过别的女人,以前我不信,因为初初确实是程珊所生,而且他曾经囚禁我的时候,那个晚上,虽然隔着电话,我确实听见过程珊与他共赴云雨,所以这让我怎么相信他?
现在想来,只怕那也只是程珊制造的假象!
初初虽是程珊所生,我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是我的孩子,身上流着的是我的血!
苏墨!我暗自咬着他的名字,他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这样瞒着我,这样欺骗我!
我想起与初初的第一次相见,他一见着我就叫我妈妈,当时对他我就有一种心有灵犀,莫名的触动,我却将那些归咎在我失去的那个孩子身上,以为我是因为自己失去的那个孩子而对初初动容。
现在想来,其实也不尽然,那是血缘亲情里割舍不掉的灵犀。
冯彦博像是觉得不够,有些幸灾乐祸的再次扬声:“怎么样?看着自己的儿子受尽折磨,有没有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心是不是痛的要窒息一样?”
我冷怒地看他,胸口起起伏伏着,很想骂冯彦博一顿,却因为一颗心挂在初初身上失去了言语的功能,我阴冷的眼底全是恨不得将
121.是不会让你生下那个孩子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