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耐心道:“你在发烧,当然热,我已经给你吃了退烧药,忍一忍,过一会就好。”
我羸弱的喘息,伸出手:“苏墨,我好难受。”
他握住我的手,“你生病了,等病好了就不难受了。”
我摇头,另一只手捂着心脏,低泣:“我这里难受。”
他紧张起来,“这里痛?”
我点头:“嗯嗯,好痛。”
他整个人都有些不淡定了:“痛的很厉害?”
我再次点头:“很厉害。”
其实我说的心痛不是肉体上的痛,我是情绪和精神上的痛。
我不知道苏墨是怎么理解的,总之他很紧张。
我听见他拿起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出去,吩咐了一系列的事情,虽然他说的话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我的脑子浆糊的像是什么都听见了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但我还是知道,他这是要送我去医院。
我不要去医院,对医院,我虽然不恐惧,但我是一点都不喜欢那个地方的。
我以前没少在那里受罪,扎针扎的想死的心都有了,天天做着各种各样的化验,在不断的抽血中徘徊徘徊再徘徊,反反复复的烦不胜烦。
在医院,我失去了好几个亲人,妈妈和弟弟,后来是外婆,还有我那个未来得及见面的孩子。
苏墨抱起我,我开始闹脾气,“我不要去医院!不去!”
他耐着性子哄我:“乖,不去医院怎么行?你在生病。”
我摇头晃脑:“不去,我就是不去。”
他亲吻我的额头安抚我:“好好好,不去不去,你说什么就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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