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教人生死相许,你现在跟死了有什么两样?所以我也已经完全没有再对你出手的必要,事情就这样落幕,虽然让我有点遗憾失去了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落寞之余,我还是挺开心的。”
我像是没有听见冯彦博的幸灾乐祸,陷在自己的思绪里,哀凉的视线落在手中的书上,正好落在这样一句话上:想起你,会令我痛到无法呼吸。
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不会告诉对方,不给他离开我的机会。
可是世事哪能如意?人都是这样的,你越是不想让我知道,我越是想知道,你越是不告诉,我越是要追问,接二连三的提及、触碰,然后矛盾就很容易发生。
“你和当年那起绑架案有什么关系。”我飘渺如轻纱的声线淡淡的问。
除了当年那件事外,我再想不到别的事情会让我和苏墨同时与他有交集。
“绑架案?”冯彦博扬眉,似乎不太满意我对这件事的定义:“首先我要解释一下什么叫绑架案,绑架案是绑架受害者对其家人进行勒索,他们是为了钱,可我们不是,所以你不能称我们是绑架犯。”
他无比在意我对他们的称呼,像是绑架犯三个字玷污了他的智商一样,一再强调:“我们不是绑架犯,我们是科学家。”
“科学家?”我嗤笑,像是听见一个好笑的笑话。
他拿过我手中的书,悠然地翻了一下,有些不屑看那些抒情的文字,眼角带着嫌弃。
他漫不经心道:“人类对长生不老一直就没有停止过追寻,我们就是其中之一,于是我们发明了一种药,不能长生,却可以不老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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