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走的。”
唯有偷,不然我怎么会不记得?
他知道我说的什么,却并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放开我些许,对我道:“你先保证不管我说什么你不会生气。”
我点头保证:“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生气。”
得到我的保证,他这才缓缓吐出三个字:“新婚夜。”
新婚夜?我一愣,当时我喝了点酒,真的什么都不记得,只知道第二天早上起来我浑身疼。
我磨着牙问他:“新婚夜的挽上,如果徐思言没在你的酒量做手脚你还会碰我吗?”
邪笑着,他凑近我,在我耳边耳语:“其实你的酒里也有,那东西是我让徐思言弄来的。”
怪不得我觉得身体不舒服,像是有团火在燃烧,第二天还一阵内疚,觉得肯定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酒后乱性,对他做出了强的行为!
原来罪魁祸首是他!
也就是说,他早就预谋好了!徐思言一直在给他背黑锅!
见我薄怒,他皱眉道:“不是说好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生气的吗?”
我吹胡子瞪眼,再次不认账:“我有说过吗?我怎么不记得。”
他无奈地摸了摸鼻子,摇头叹息:“徐思言说的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我神采飞扬地扬眉:“你现在才知道?晚了!”
说着我就开始张嘴咬他,这次换他到处躲,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第二天早上起来,早餐过后,我推着苏墨到医院下面去散步,水流哗哗的喷泉边,隐隐约约传来乔灵与季流年的争执声。
乔灵在为季流年隐
167.我不回去(2/5)